马匹上的男子虽是一身月牙白的骑装,并且风尘仆仆,但依旧姿容清冷,气度逼人。穿的是便服,上位者的清贵气场却无时无刻不散发出来。
如芝兰玉树,光风霁月,形容不出的丰神俊朗。
云知看清了那副上好的容貌,瞳孔微缩,干燥温暖的手掌覆上少女的双眼。
年美言倒是没注意到下面的两人,猛然被自家师父这番骚操作,吓得一动也不敢动。咋回事,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场景吗?
“嘘,别出声。”云知低声叮嘱,冷冽的气息在他周身环绕不止。
沈羿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难道他恢复记忆了?云知想不通,神色十分不悦。好不容易将那个姓沈的整回晋王府,目的就是让他离美言远远的,最好一生也想不起她来!
江盛没心眼,半靠在马匹上别提多自在:“啧啧,虽然传言说这一带山匪出没频繁,但景色是真不错!夏季避暑的好地方!”
年美言、云知:你才是山匪,你全家都是山匪!
沈羿修没答话,幽深的目光紧紧锁住一棵竹子中间的箩筐,正是年美言之前嫌麻烦扔在那里的。
云知神色一凛。
好在那两位“不速之客”并没有逗留很久就出了竹林。
“林子里有人。”良久,沈羿修才淡淡开口。
“啥?林子里当然有人了,我俩就是啊!”江盛不解。
男子发冠上的玉带随风飘起,他回过头深深看了一眼竹林的方向: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箩筐旁左数第三棵竹子上立着人,准确来说是两个人。不能确定是不是山匪,但对方显然只是想隐蔽身份,没有要出手加害的意思,他也就不会轻举妄动。
云知带着年美言落地,扬起一阵不小的尘土。
“师父,刚才那个人是谁啊?”年美言只听到了江盛的声音,因此认为只有一个人。
青年收住眸中的厉色,语气平缓:“不认识,约莫是路过的。”
少女忍不住翻白眼。师父咋这么能忽悠捏,谁这么想不开会路过这片鸟不拉屎的地方!但既然人家摆明了不想回答,她也没必要追根究底了,与她无关不是么?
年美言忽地发现师父的手臂还环在自己腰上,心扑通扑通跳,但面色不改,她不要脸地往青年怀里蹭了蹭:“师父,你家住哪啊?”
少女清秀的面庞乍现在眼前,润色可佳的嫩唇近在咫尺,云知的耳根子已经红得透熟,并且很快就要蔓延到两颊。
轻咳一声,他状似无波无澜地推开面前的可人儿:“为师的事你也敢打听?十五,你最近胆子不小。”
“谢师父夸奖!”年美言两眼弯成月牙。
云知:......
他有在夸她吗?!
接下来的时间,年美言又跟着云知学了几套升华版的防御术,效果还算不错,两人都很满意。
回家的时候,她不忘挖走大半箩筐的竹笋。跟众人道别后,她哼着小调离去。
隐玉门众人:怎么觉得这片竹林迟早要被小师妹吃光呢?
不过,小师妹成了小吃货,倒还算......可爱......吧......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