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日下午,药摊已经在村口那棵古柳下摆置好了,旁还竖了个烂布条,歪歪扭扭地写着:神医再世,治不好不要钱!
傻二正住在村口,他放牛回来的时候愣了:“闺女,你在这作甚?”
许久没见这姑娘了,又想到自己走失的儿子,他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二叔,我治病来的。您有没有啥隐疾的,我帮您调理!”年美言认得他,不免感到有些亲切。
这要是那傻柱没丢,他就是她的正经公公了,得伺候好才行!
傻二却像见鬼一般连连摇头,显然不信:“闺女,你过家家的话不要玩太晚了,等会留在二叔家吃饭吧?”
年美言:......不是过家家!!她看上去那么幼稚无理吗,才不是熊孩子喂!
要是过家家,她就不可能清晨就上山去冒着危险抓蛇取蛇胆了!
选在将要日落这个时候是有原因的,村中的大多数村民都从地里回来了,人流量不要太好。
如心想所愿,不多时她便赚足了眼球,医摊旁围了一圈人,都是看热闹为主。
“嘿年家老二,把过家家玩得这么炉火纯青啊?”扛着锄头的中年大汉半开玩笑,觉得有趣得紧。
年美言黑下脸来,心中愤嚎。
再说一遍,她真的不是过家家!
“大叔,我不是玩乐,是真的治病。”少女无奈着开口。
众人反应跟傻二一个模样,哄堂大笑起来。年美言:。
“风寒、伤寒、跌打损伤、头痛体痛都能根治,治不好不收钱。”她重复一遍,就稳下心来,开张第一天嘛,总是会碰壁的,等到时候她家门庭若市了,这些人就羡慕去吧!
一群人觉得无趣都逐渐散了,只有一位年近三十的妇女远远站着,迟迟不走。
生意来了!
年美言朝妇女招手:“婶子,你有什么需要吗?”
张氏踌躇着上前去:“闺女,你真的会治病吗?”话出口的瞬间她都觉得自己是疯了,居然头晕乱投医,还指望一个才及笄的女孩!
年美言真诚地微笑:“当然了婶子,把病状告诉我,我就可以给您抓药。”
“我丈夫,也就是你叔。他有胃寒,常常上吐下泻......”
不是没去西市里找过医馆,只是那里的郎中都道这是不治之症,没有办法。
少女一听,嘿,这简单啊!
“婶,我叔是畏寒喜热,真阳不足。这药您拿好,每日早中晚三丸,两日就好。”她从一个木匣子里拿出黄皮纸包裹的“八味肾气丸”递给张氏。
妇女愣了:“这,真的吗阿美?!”
“相信我,婶子。我先不收钱,等过两日我叔病好了,再给也不迟。”
张氏紧紧握着那服药:“好,我信你。”便急忙回了家。
药丸拿出来时,有扑鼻的药香,不可能是假药。病急乱投医也好,没准阿美真能治好呢?
第一个顾客走后,年美言拾掇拾掇回了家。
这事可不能急,等两日后自会有人找上门来的。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