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美言蹲在墙边捣鼓她那个装满“宝贝”的箩筐,语气云淡风轻极了:“这算什么,再过几天,咱年家就是村里的首富了,这房子也该修缮一下,这地也得再盘个几十亩回来。”
其余四人:“......”
老二莫不是得了臆想症?!
晚上吃饭时,年美言才跟家里人又说了一遍医摊的事。
其实这件事她之前已经提起过,年勇和李梅淑也听乡亲们当作闲趣说笑,当时他们都一致认为老二就是想去傻二家附近缅怀一下傻柱而已,没想到这事居然是真的!
并且还有了成功案例!
年勇和李梅淑一直到后半夜都没睡着。
“......她爹,你不觉得奇怪吗,阿美这孩子不太对劲。”
“自然是奇怪的。”年勇轻轻叹气,“那些配药,还有打鸟摸鱼的本领,连我都学不来,不知道她是从哪里.....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,我觉着她这种变化还挺讨喜的。”
年勇实话实说。三个孩子中他对老二是最疏离的,要讲理由,那便是老大美芳乖巧懂事,老幺小野又是家中的男孩,只有美言,生得一副清汤挂面、柔柔弱弱的样子,还不爱说话,多愁善感得不行。
好不容易要和傻二家的孩子成亲,却出了那档子事。他不止一次听见过乡亲们在闲言碎语,道她是克夫命!
而今的老二身体里像是换了个灵魂一般,懂得极多,也见了笑面。
早晨阳光明媚,四月的天气逐渐好起来了,已不似三月二月变化多端、乍暖还寒,山野间的花盛开了大半,整个溪村一派生机盎然。
年美言将小弟送出家门后,便坐下来仔细端详镜子里那张娇美如花的脸。
这几日她服用了不少茯苓膏,自制的“天然面膜”也不停地在用。很明显,往日肌肤上的蜡黄无光都悄然褪去,代替的是一副肤若凝脂、吹弹可破的面庞,少女满意极了。
等着吧,不过多久,她年美言将会成为这一带的倾世美人!到时候,那些青年才俊个个都得在门口排队,而她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坐着不耐烦地指点:
“口齿不清?不要!”
“这长得什么歪瓜裂枣的,也配得上本姑娘?”
“家里没钱还想娶什么媳妇,关上门自撸吧!”
......
年美言还未完,屋外头就响起了一阵乒乒乓乓的敲门声。
“来者何人!”她十分不满地起身去打开门,门口站了个腼腼腆腆的女孩,扎着两束长长的麻花辫,小脸红扑扑的。
“美言姐,听我张姨说你真的能治病?”女孩眼中满是期待。
年美言抿了抿唇。
果然,你张婶还是你张婶,这推广效应!绝了!
女孩她依稀记得,是隔壁梨花村的小恬,跟张氏家有点亲戚关系。
“当然了。”年美言乐乐呵呵地请人家姑娘进门来,“恬恬,你需要什么药?”
方小恬顿时面红耳赤:“言姐姐,就是那种药......你懂的。”,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