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虞言,嫁给顾宇辰四年,陪他从一无所有到身家百亿。他送我一艘游轮当生日礼物,可游轮船身上刷的却是他秘书的名字——"娜娜号"。我让人把名字换掉,他却在我生日当天,当着三百个宾客的面,把我推进了大海。无人机直播,全网围观,他说只要我对着镜头喊三声"虞言是贱人",就放绳梯让我上来。冰冷的海水灌进肺里,我看着头顶那艘本该属于我的游轮,终于明白——我爱了四年的男人,想要的不过是我的命......
海风把我的头发糊在脸上,咸腥的海水从鼻腔倒灌进喉咙。
我整个人被那条十二斤重的手工钉珠晚礼服往下拽,双腿踢水的频率越来越快,每一次抬头换气都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。
头顶六米高的游轮甲板上,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。
"看看她那副样子,跟落水的野猫似的。"
"我出五千块赌她三分钟之内就哭着喊老公。"
"五千太少了,一万。"
无人机悬停在我头顶两米的位置,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。我知道那是直播设备,全网都在看。
顾宇辰的声音从无人机搭载的扬声器里传出来,清晰得像刀子刮过耳膜:
"虞言,想让我把你捞起来,就对着镜头,跟齐娜娜道歉。"
"再大声喊三遍——虞言是贱人。"
"不然你今晚就在海里过生日。"
我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泡在冷水里开始发麻。指甲里嵌着从船舷上刮下来的白色防锈漆碎片。
我没有回答他。
紧接着,齐娜娜的声音也从喇叭里飘下来,带着那种我熟悉至极的、柔弱到让人犯恶心的颤抖:
"顾总……算了吧,夫人是虞家千金,我一个小秘书不配让她道歉的。"
"都怪我,不该在游轮上写自己的名字,是我不懂规矩……"
"你哪里不懂规矩了?"顾宇辰的语气瞬间柔和下来,"你妈妈得了绝症,想在走之前看到女儿过得好,你在游轮上写自己的名字让妈妈开心有什么错?"
"是虞言不懂事。"
我在水里闭了闭眼。
好一出贤惠秘书和暴君老板的温情戏码。
可那艘游轮,是他三个月前亲口承诺送我的三十岁生日礼物。船舱里的每一件家具,都是我花了两个月时间亲自挑选定制的。
齐娜娜说她妈妈得绝症想看女儿过得好,所以要把我的游轮写上她的名字?
那她为什么不去租一艘?为什么不拍张别人游轮的照片发给她妈?非要在我的东西上署她的名?
这些话我在三天前就跟顾宇辰说过。
他当时没有反驳。
但今天,他选择用这种方式给我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