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主破产那天,他连夜让我滚。
我收拾行李,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。
可刚迈出一步,肚子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
“妈妈别走,他还会东山再起的。”
我转过身,看着那个颓废到快要崩溃的男人。
他手里攥着一瓶安眠药,眼神已经空了。
我放下行李箱,平静地开口:
“我怀孕了,你要这个孩子吗?”
他瞳孔剧震,药瓶从手中滑落。
顾深说“滚”这个字的时候,连眼睛都没抬。
他坐在客厅中间,西装皱成一团,领带松垮垮挂在脖子上。
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,红色的章盖在“资产冻结”四个字上面。
我站在卧室门口,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。
“你听见没有?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
“公司没了,钱没了,这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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