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狡辩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今日不给你个教训,你是记不住内院的规矩!”
湿透的衣裳紧贴身躯,桃娘不禁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地将散开的衣襟死死拢紧。
“何事如此喧闹!”
一声冷喝,让李嬷嬷顿时噤声,所有人齐刷刷望过去,又齐刷刷跪倒一片。
“参见王爷……”
李嬷嬷跪在最前头,生怕王嬷嬷抢了她的话:“回王爷,这新来的贱婢在内院当差,竟敢涂脂抹粉,老奴正在给她立规矩。”
说罢,她悄悄向李月如使了个眼色。
李月如心头猛地一跳,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——她等这一刻,实在太久了。
她赶紧抬起脸,恨不得现在就爬过去抱住谢临渊的大腿!
可桃娘却不一样了,她不知是冷的还是吓得浑身都抖了起来。。
摄政王谢临渊,听说十一岁就被先皇带上了沙场,那杆银枪只要一出,就没有不见红的。
但最让人胆寒的不是这个——据说他每攻下一城,必要亲手用敌军战旗裹了守将的首级,命士兵挑在长矛上,在残破的城头悬足三日。
等那旗帜被血浸得透透的,才扔去喂他养在后山的狼群。
“把头抬起来。”男人声音低沉,带着命令。
桃娘颤巍巍地抬起眼,只见这人身量极高,立在眼前像一柄孤峭的寒剑。
眉毛浓黑凌厉,眼珠黑沉沉的深不见底,鼻梁陡直得像山崖,薄唇抿得死紧。
难怪都说谢临渊生了副顶好的相貌,却浑身透着股压人的戾气。
她原本想解释的话,一下子又吓得咽了回去。
谢临渊目光动了动,薄薄的唇瓣抿的更紧了!
果真勾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