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内阴暗潮湿,桃娘双手紧紧环抱肩膀,冷意直透骨髓。
她已经整整一天滴水未进,此刻连站直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她挣扎着挪到门边,想找些水喝——门却猛地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来人是刘能。
他一见桃娘,眼中顿时放出光来。
自打第一次见到桃娘起,刘能就觉得她生得格外水灵。
虽说守了寡,可那身段模样,比好些没出嫁的姑娘还招人。
刘能三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,日子一久,那点歪心思就压不住了,每回瞧见桃娘都心痒痒。
今天听说她被关进了柴房,刘能心里那叫一个乐。
机会来了!
偷了东西的奴婢,明天保不齐就给卖出去,不如趁今晚先爽快一把。
反正这种事儿,谅她也不敢往外说,旁人更不会多管闲事。
“刘、刘总管……怎么是您?”
看见刘能,桃娘脸都吓白了,身子使劲往后缩,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土墙,“您……您要干啥?”
“男人女人那点事儿,你一个寡妇还能不懂?”刘能咧着嘴,一步步往前逼。
柴房本来就不大,他胖乎乎的身子往前一堵,几乎没地儿可躲了,“今晚让刘哥好好疼疼你,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他那双眼死死盯在桃娘脸上,这才发现几天不见,她虽然憔悴,可那双带着惊慌的眼睛,反而更亮更勾人了。
目光往下溜,落在她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,粗布衣裳也遮不住那好看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