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就那么静静站着,随她慌乱。
他能清楚感觉到身后那人又急又压抑的呼吸,还有那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。
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外袍,宽大的袖子随着动作时不时扫过他手臂,带起一阵细细的痒。
终于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腰带解开了。
柳桃娘如释重负般轻轻呼出一口气,额头上却已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外袍。”谢临渊又开口,声音好像比刚才更沉了一点。
柳桃娘只好继续。
她绕到他身前,还是不敢抬头,眼睛只敢盯着他胸前那排复杂的盘扣。
这次,得靠得更近。
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,才勉强够到最上面那颗扣子。
男人身上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强烈的阳刚味道,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。
她屏住呼吸,手指愈发僵硬,解扣子的动作笨拙又缓慢。
谢临渊垂下眼,目光掠过她低垂轻颤的睫毛,扫过她紧张得咬到发白的嘴唇,最后落在那件松松垮垮、却莫名顺眼的玄色外袍上——
他的衣裳,把她整个人都包住了。
只要他一低头,里面的光景就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念头让他眼神一暗,某种蛰伏已久的躁动,悄悄冒了头。
外袍终于褪了下来。
桃娘始终低着头,一眼也不敢乱看。
可正因为不敢看,穿衣时指尖不小心碰上一块结实紧绷的肌肤。
“呃!”
男人的闷哼突然响起。
桃娘吓得立刻跪倒在地:“奴婢该死、奴婢该死……”
谢临渊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身影,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