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娘打心底里厌恶这样的自己。
她知道自己有“癔症”,却不知道,自己这癔症在靠近谢临渊的时候会这么严重。
这感觉和上次还不一样,上次自己被点了穴道,她就算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。
可今日,她明明是自由的,可全身的血液却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。
这失控的滋味荒唐得像村里那被灌了两瓶“闹栏药”的猪仔,只剩下本能而混沌的躁动。
最后,她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死死咬住下唇,才破口而出:“不……要……”
殊不知,这话一出口,她才惊觉自己的声音竟是这般绵软甜腻,像浸透了蜜汁,毫无气力,反而更像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。
看着女人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,谢临渊终于低笑出声:“怕什么?”
他低下头,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与发丝,“砸碎我玉石的胆子呢,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