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栀倒在商辞怀里,仰着脸看他,醉眼朦胧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她说话的气息混着金汤力的苦甜味,扑在他下巴上,手指还攥着他衬衫的前襟,攥得指节发白。
商辞低头看着她,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——不是抱,是扶,扶得稳而疏离。
他的声音低沉平静: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没喝多。”
容栀立刻反驳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在等他。
她把他的衬衫攥得更紧了一点,脸又往前凑了几分,鼻尖差点蹭到他的下巴:
“小叔叔,你还没回答我,你想我了吗?”
商辞扣在她后腰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,随即松开。
“是景向淮让你来的吗?”
容栀摇头。
他腾出另一只手,不紧不慢地把容栀攥着他衬衫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,动作不急不躁,语气也是:
“那景向淮知道你在这里吗。”
容栀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皱了一下,随即又舒展开,笑了一声。
那个笑很轻很短,带着醉意和嘲讽:
“你总提他干什么,他在外面陪沈华珠拍照呢,哪有空管我。”
“也对。”
商辞直视容栀的眼底,带着些嘲讽笑意:
“他从来没有空管你。”
妈的。
容栀心想,这男的到底会不会说话?
她把被掰开的手指又重新搭上商辞的肩膀,借力把自己往上撑了撑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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