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。
可没过几天,周桂芬的丈夫找了过来。
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家门口,哭着求我。
“沈小姐,桂芬年纪大了,真坐牢她身体受不住啊!”
“志文还年轻,他这辈子不能毁了。”
“我们家条件不好,也是被穷逼的。”
我站在门内,语气里满是讽刺。
“穷就可以偷别人的金镯?”
“就可以偷拍视频威胁别人吗?”
“那以前被他污蔑威胁的人,难道他们就不无辜吗?”
他还在卖惨。
“他们已经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们家这么有钱,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?”
我直接吩咐人将他赶了出去。
庭审那天,我去看了一眼。
周桂芬看起来老了很多。
她坐在被告席上,不停抹眼泪。
周志文低着头,再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。
证据被一项项摆出来了。
他们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。
周桂芬哭着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。
可根本没人信。
回到家,我拿出那个足金手镯。
手镯表面被划出了几道浅痕,原本的花纹也变了形。
工作人员小心翼翼问我,要不要修复。
我看了很久,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
这只镯子已经不是我想送给妈妈的礼物了。
我重新定制了一只更重的金手镯。
我妈生日那天,我把镯子亲手戴到她手腕上。
她摸着我的手腕,眼圈有些红。
“前段时间,你受委屈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妈,都过去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你爸回来跟我说的时候,我吓得一晚上没睡着。”
“你说你这孩子,遇到这种事怎么还那么冷静?”
我看着她腕上的金镯,声音放轻。
“因为我不能害怕。”
“我一旦露怯,就中了他们的圈套了。”
“到时候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我笑着开口。
“而且我运气很好啊!”
“我有能力反击,有爸爸给我撑腰。”
这件事之后,沈氏旗下所有珠宝门店开始公开整改。
贵金属定制流程全部调整。
顾客下单时,款式、克重、编号必须同步确认。
任何员工不得单独接触顾客定制金饰。
后台修改记录必须双人审批。
车店那边同样被追责整改。
周志文所在的门店换了负责人,所有试驾、交车流程都加了监督。
不久后,原来的珠宝店重新开业。
我又去了一趟。
门口的招牌擦得很亮,柜台也重新布置过。
新店长是个干练的女人。
她亲自接待我,全程没有多余寒暄。
验单,核对,复称,检测。
每一步都清楚明白。
她把新定制的首饰盒递到我面前。
“沈小姐,请您确认。”
我打开盒子。
金光落在玻璃柜台上,明亮又干净。
我忽然想起周桂芬那天把金包银塞给我时的样子。
她以为镀了一层金,就能骗过所有人。
可假的就是假的。
镀得再厚,也总有露馅的那天。
我合上首饰盒,抬头看向新店长。
“流程不错。”
她松了口气。
我走出店门时,阳光正好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法务发来的消息。
曾经几位受害顾客的赔偿,已经全部到账。
我看着那条消息,终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