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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一半？”
外婆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传来。
她拄着拐杖，脸沉得吓人。
林念念慌了。
“外婆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不来，还不知道你这么会编。”
外婆走进店里，抬手就抽了她一巴掌。
声音不大，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箱子是我给知夏的。”
林念念捂着脸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她十二岁就跟着你妈摆摊。”
外婆盯着她。
“你嫌油烟味大，一次都不肯靠近。知夏发着烧，还帮你妈包了三百个饼。”
“你现在倒有脸要一半？”
林念念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可她上一世就是靠那个箱子成功的！”
妈妈猛地转头。
“你又说上一世。”
“念念，你到底瞒着我什么？”
林念念张着嘴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我把投资合同合上。
“妈，你店里的贷款，也是她瞒着你借的。”
妈妈脸色骤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放贷公司昨天找到学校了。”
我拿出一张催款单。
“本金
三十万，算上违约金，已经四十六万。”
妈妈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
林念念急忙扶她。
“妈，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店。”
“等店火了，这点钱算什么！”
“可店没火！”
妈妈第一次甩开她。
“你说要高端，我听你的。”
“你说请网红，我也听你的。”
“现在店没了，我连住的房子都抵押了！”
林念念也急了。
“那能怪我吗？”
“上一世你明明开了全国连锁！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离了林知夏，连个饼都做不好！”
话出口，她自己先僵住了。
妈妈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。
“所以，你选我，不是因为心疼我。”
“你只是觉得我以后能发财？”
林念念嘴唇哆嗦。
“不是，妈，我真心想陪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瞒着我贷款？”
“我怕你不同意。”
“你怕的是我不肯给你赌！”
妈妈声音发颤，眼泪一下落了下来。
林念念像被逼到墙角，突然指向我。
“她又比我好到哪去？”
“她选爸爸，不也是为了钱！”
我看着她，没解释。
爸爸却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“她没花我一分钱。”
他把一张银行回款单放在桌上。
“二十万本金，连利息，今天全部还清。”
店里响起一阵惊呼。
爸爸看向我，眼里全是骄傲。
“她借钱时说三个月还。”
“结果只用了十九天。”
林念念盯着那张回款单，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爸爸又转向妈妈。
“你欠的债，我可以帮你处理。”
妈妈眼里刚亮起一点光。
他下一句话却让她彻底僵住。
“但有条件。”
“把店关了。”
“还有，报警。”
林念念猛地抬头。
“报什么警？”
爸爸冷冷看她。
“那家贷款公司，用的是苏曼介绍的担保人。”
“钱没进你妈的账户。”
“其中十万，转给了苏泽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