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初春,东莞的夜风还透着几分凉意。
厚街镇珊美村的一处杂草丛生的山丘上,一簇茂密的杂草不停地晃动,不时传出女人压抑的呻吟。
当一切归为平静,女人坐起身用五指梳理着自己凌乱的秀发,借着月色看着仰躺着的萧凡,略显失望地说道:
“刚才看你的身手那么矫健,没想到也是一个‘快枪手’。”
“什么叫‘快枪手’?”萧凡一脸不解地问道。
女人看到他腼腆的样子:“你不会还是处男吧?”
萧凡尴尬地起身,挠了挠后脑勺,轻轻点了点头。
女人惊奇地看着他,迟疑了片刻,失落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笑意:
“没想到还能在荒郊野外捡到一个童子鸡。”
她喃喃自语后,一下将他推倒在地……
初闻人事的萧凡,在女人的主动下,很快焕发出新的“活力”。
这一次,两人身边的一大片杂草摇晃了近一个小时,才恢复了平静。
“原来你这么厉害……”
女人瘫倒在萧凡怀里,心满意足地说着,疲倦地闭上了眼睛。
萧凡抱着怀里熟睡的女人,只觉得这一天像场荒诞的梦。
昨天下午,他才抵达厚街,满心欢喜来投奔自小定下娃娃亲的唐芳,却得知她早已有了男友,并且年前已经从通信地址上的“樱花制衣厂”辞工,现在不知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