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矮身避开,手中的胶棍精准地点击在张力松两只手腕的关节处。
“啊……”
张力松的双手腕骨仿佛被铁锤砸中,剧痛钻心,手里的棍子跌落在地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两只手手腕已经脱臼,以一种怪异的角度耷拉下来。
萧凡一脚踹开一个继续扑来的保安,身形如鬼魅般贴近袁科峰。
袁科峰脸上的暴怒瞬间被惊恐取代,肥胖的身体想往后缩。
萧凡的拳头,带着被卷入这污糟环境的自厌,结结实实地印在袁科峰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。
清晰的骨裂声在短暂的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袁科峰“嗷”地一声,鼻血混杂着眼泪鼻涕狂喷而出。
萧凡又是一拳,狠狠掏在袁科峰的腹部。
袁科峰闷哼一声,腰弯成了虾米,刚喝下去的酒水混合着胃里的秽物,“哇”地一声吐了一地,腥臭扑鼻。
工厂保安们看着队长双手被废,老板被打得满脸开花,全都骇得僵在原地,无人再敢上前。
萧凡这才收拳,冷冷地看着痛在地上打滚的袁科峰。
酒店保安们也目瞪口呆,看着萧凡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走廊里一片死寂,只剩下袁科峰、张力松,以及受伤保安痛苦呜咽的哀嚎。
“住手,全都住手。”台湾副总方伟,气急败坏的怒吼从后方传来。
他头发凌乱,披着一件睡袍,趿着拖鞋匆匆赶来。
李芝兰穿着睡衣,脸色有些苍白地跟在他身后。